山有雄浑,水有灵秀,做人要有风骨,在诗人的身上和作品里都体现出文雅、善良、不媚不亢的风骨,所谓风骨不是倔强的脾气,也不是强有力的肩膀,而是为人处事之道,是仙风道骨的修炼,心如止水的平静,力求完美品行的道德标签,《文心雕龙》中说道:“以怊怅述情,必始乎风,沉吟铺辞,莫先于骨。故辞之待骨,如体之树骸,情之含风,犹形之包气。结言端直,则文骨成焉;意气骏爽,则文风生焉。”这就把文人品行与行文应该具备的节操表达得淋漓尽致,千年修文,一世做人。在三东身上尽显出风骨不媚俗流的大雅,淡泊名利的气节,淡泊明志,幽居归隐,幽避市井,世外桃源的洒脱,居山水田间,月下独酌,清茶一杯,采菊修篱,自给自足,不为名利所忧,无案牍劳形,无丝竹之乱尔,怡然自得,彰显文人风骨。
白居易《李白墓》中有诗句:“但是诗人最薄命,就中沦落莫如君。”道出诗人的不幸,然而他诗人留下的诗篇,就是他人生的价值。
樊钢诗文的另一特点就是受佛家文化影响,表现他思想和生活态度,如《净土寺》一诗中就有:“求佛指出一条明路,人间的苦难何时结束,我在小事里轮回,有没有归路。”同样在《母亲的光芒》里写到:“母亲在佛前孤独地应拜,给我们乞求快乐、健康、平安,在世外与佛等齐。”透露出“大道如青天,我独不得出”的无可奈何,“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消极待世。
这部文集系统织绘人生价值,做人的风骨,诗文艺术的特色,让我们一起领略、共勉,是为序。
后记
宋钰
天上划过一颗流星,地上就远走一个人。
时光荏苒,岁月不居。三舅樊钢先生离开人世间整整三年了。他的音容笑貌,只能停留在记忆的角落,在某个清晨或是黄昏不期而遇;他写下的诗篇,如陈年老酒愈久愈醇,在时间的长河里香气远溢。
生命是一条短暂且漫长的旅途,有人在起点等候,有人在中途告别,最后只有自己孤独地走向终点。即使有再多的不舍,都抵不过生死无常。树欲静而风不止,人生最大的悲伤,莫过于回首时的了无踪影。三舅五十二岁时驾鹤仙逝,在我心中留下了难以弥补的遗憾,那种痛常让人无法言喻。
印象中的三舅,永远保留着诗人的温文尔雅、军人的英姿飒爽。那种记忆如皓月当空时圆时缺,像卯水河里的水默默无闻却源远流长。
三舅对自己各方面要求都很高,笔直的身板坚毅的眼神,从没人没见过他邋里邋遢的样子,他对自己就像对他写出的每一首诗一样认真严谨。掐指算来,自我记事起他才是十五六的年纪,正上郑宋附中。孩童的世界里满眼都是好奇,谁对自己好就粘谁,我家和舅舅家离得近,几乎天天在舅舅家呆着。那时外公身体还硬朗,留着长长的胡须,说话温和有力度,做事雷厉风行却不失章法。他老人家喜欢把我架在脖子上到处游玩,回到家里三舅放学归来,以他独有的幽默感教会我许多知识和做人的道理。八五年三舅去陕西宝鸡参军入伍,我们见面的机会就越来越少,他也慢慢远离生养他的郑宋村。但他的言传身教,深深地影响了我。八六年我第一次出远门去蔡家坡陕西姑姑家,顺便和父亲看望他,他穿着一身军装,显得英姿飒爽,威武高大,让我很是向往和崇敬。
部队是个大熔炉,练就了三舅一身正气两袖清风,满身书香气节。也为他日后写作奠定了坚实的基础。退伍后,他入职西和县糖酒公司,结婚生子成家立业,一干就是几十年,工作虽然辛苦但他干的津津有味、孜孜不倦。后来他们公司为了发展市场,在天水市肉联厂和王家磨设立库房,三舅主动请缨来秦,一来离家近方便,二来可以照顾家人。二〇〇七年前,我外婆还在世,身体状况不好,三舅悉心照料倾尽孝心,像哄小孩一样给外婆寻开心。既要养家糊口,还要给父母尽孝。外婆去世时,他没能在身边,内心深处留下了累累伤痕,他不止在一篇诗文里愧疚地缅怀过外婆。
随着时间的推移,三舅日子慢慢幸福了,子女都长大了,表妹静美结婚了,他也抱上了小外孙,一天笑得合不拢嘴;表弟静凯很争气,考上了一本大学,他多年的心愿也了结了;而他自己也可以安安静静打坐悟道、读书学习、发表作品。唯一的遗憾就是三舅没有等到表弟的录取通知书。
这些年病魔一直折磨着他,拮据的经济也让他生活举步维艰。三年前,他在兰州的黄河边,写下了最后一首诗,留下了最后一个背影,就满怀遗憾地离开了我们。再见三舅时,他已是紧闭双眼安然离世,杨家寺上街的场里,亲人们哭天喊地,友人们悲痛欲绝……
三舅的诗歌,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富有哲理禅意,在他的文字里没有尔虞我诈面目狞睁,只有满满的正能量,关注自己的柴米油盐,关心身边的苦乐酸甜。他生前曾有一个愿望,就是希望自己创作的诗文能结集成书,可惜未能如愿,他去世后,把他的遗作结集成书,是所有认识他、关心他的亲人朋友之所愿。今天,这个愿望在亲戚朋友的帮助下,终得以实现。
在他的诗选刊出之际,想感谢的人非常多。首先感谢三舅的文学启蒙老师陈俊明先生,年过花甲仍旧笔耕不辍,依旧散发着光和热,对我三舅关爱有加,写下深情厚意的序言;再感谢三舅的同学朋友:郑万明、郭永杰、郭永锋、宋月定、樊进懿;感谢三舅人生路上的挚友谭远平哥哥,每次回郑宋他们都有说不完的话题絮不完的情谊;感谢正客老榆杨志军、李文玉、王志、王志义、郭明祥、何万红、石居峰、杨建华、薛红珍、孙素清、袁文东、王海珍、曹子介等诸位文友,他们用一篇篇感人肺腑催人泪下的文章,让我三舅虽死犹生永远铭记;感谢我的老同学马万春,百忙之中加班加点编辑排版付梓印刷;感谢牵牛兄弟有求必应,耐心细致发挥专业特长设计封底封面;非常感谢何万红兄弟,在我三舅逝世周年忌日里,邀请文友用诗歌感激他缅怀他;特感谢堂弟贵奇和他的《秦州微刊》,在我的引荐下和三舅成为文友后,共同携手挺进大小罗湾梁、烟洞眼溜子、北具湾,踏入大庄草原的腹地,深入中川蔬菜大棚,亲近石家河西五台山,身临其境写下了一篇篇脍炙人口催人奋进的诗篇。在三舅逝世后,贵奇又任劳任怨不计得失整理校正稿件;最后感谢我所有的亲人,感谢西和姑爷姑婆和舅舅姨姨们对我三舅多年的悉心照顾,感谢三舅生前西和县糖酒公司的诸位同仁对我三舅的关爱有加大义凛然,还有三舅的兄弟姐妹们精诚团结,齐心协力出谋划策,庚喜表弟精心创作绘画作品,为三舅的诗集出版费心费力,感谢哥哥妹妹表弟表妹们倾囊相助亲情守望,每每想起总让人心潮澎湃感动至极……
三舅樊钢原本布衣,后皈依佛门,打坐念佛,喜好文学,热爱生命,关爱亲友,有缘得莫言先生“岁月如歌,擦肩而过”墨宝,故诗选取名《岁月如歌》。
斯人已去悲歌常鸣!海家洼的油菜花黄了又黄,樊家堡子里蓝盈盈的胡麻花开了又落。舅家门前的石枣树已和三舅一样不知了去向。当马鞍山的风吹过黑影坡梁,那可是岁月的悲歌与我擦肩而过……
三舅走了,我的世界一片薄凉,此情无以言表,此痛无处安放,惟有浊泪两行,只愿他在另一个世界依旧安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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